“我多等上兩日又如何?可若因此牽了你的傷,那便是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所以,昨日你是一直在院中等我,對嗎?”
蕭策過手,牢牢覆在的手背,深邃眼底凝著淺淺期許。
“嗯。”
凌奚睫輕,微微垂首,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那我應該再快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