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至晌午,凌奚獨自坐在餐桌前,提著筷子懨懨夾了一筍,卻久久沒有送口中。
上午瑞王妃的話,一直在心頭纏繞。蕭策分明已經有子嗣,瑞王妃為何還要放下段,懇求再為蕭策生一個孩子。輾轉思忖半日,依舊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在想什麼?想得這般出神。”
一道低沉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