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般坦然的親昵,反倒讓凌奚不知無措,垂在側的手蜷了又松,半晌才緩緩抬手往他的襟探去。
作極輕,生怕稍一用力,便弄痛了他。服層層褪下,他上全是纏得實實的棉布。屏著呼吸,一點點解開纏繞的布帶,麻麻的青紫淤痕比前夜里看到的更加明顯,而中間那一道破損的傷口,結著暗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