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舍不得世子妃走,何不索將人留下?這一去往夜城,沒個三五月怕是回不來了……”
“我自己都要走了,又何必將強拘在王府之中。”
蕭策的袍被長風吹得獵獵作響,語氣漫不經心,目仍舊凝著北方,半點未曾收回。
“你要去哪兒?難不你真要請赴邊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