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奚翌日清晨醒來,晨霧還未徹底散盡,窗外明顯可見淺淡日,著床幔怔怔出神,片刻後突然驚坐起。
睡在床上?那蕭策,昨夜睡的地板?
又猛地側過頭,看見昨夜躺下的位置上空空如也,連被褥都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驚恍間,一度以為是自己半夜夢游爬到了床上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