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個字輕飄飄落下來,在耳邊嗡嗡作響。事這般順理章地推到眼前,本該是求之不得的解,此刻真臨了,反倒茫然起來,好似,自己也沒那麼迫切地,想要與他和離。
見只怔怔僵著,蕭策抬手淡淡理了理袖擺,手取過桌角印泥,拇指輕蘸,在自己姓名重重一按,鮮紅瞬間落在紙上,鮮明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