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昨日神過于繃,凌奚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,醒來時只覺頭暈目眩,渾都著乏意。
“佩蘭,什麼時辰了?”
如往常一般慵懶人,佩蘭很快推門而,只是今日臉上的神,比往日多了幾分異樣。
“郡主,世子……來王府了。”
凌奚漫不經心地應了聲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