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閉了閉眼,再睜眼時,眼底只剩淡淡抑之。
“世子妃……去了多久?”
“回世子,世子妃用過晚膳便去了月華院,約莫……有一個時辰了。”
心中的煩悶與酒後頭疼織,愈發洶涌,蕭策單手撐著額頭,手肘重重抵在榻邊的檀木桌上。
“去給世子煮碗醒酒湯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