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雙僵立在原地,著他離去的方向,心頭難以平靜,只覺得方才那一句吩咐,比從前任何軍令都讓人手足無措。
不多時,侍從便重新換了干凈熱水,水汽再次彌漫浴房,又有一名侍捧著一套素白緞寢進來。
“世子吩咐奴婢,伺候無雙姑娘沐浴更。”
無雙素來習慣獨來獨往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