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等得久了,的眉眼間還著幾分倦意,長長的睫垂落下來,瑩潤如玉,連鼻尖都著一點淺淡的。
往日里那略微倔強的模樣盡數褪去,這副安靜的睡,得不聲,人一時挪不開眼。
“世子。”
“世......世子。”
無雙眼尖,先看見了蕭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