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可怕,鼻尖幾乎相抵,氣息纏繞。
凌奚先聞到了一淡淡的清冽酒氣,接著才後知後覺到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,以及那沉穩有力,一下下撞擊在手心的心跳。
腰間那只手腕收得極,箍得彈不得。
凌奚猛地回神,想到他不喜靠近,像是被燙到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