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,顧崇嶼堅持要親自洗碗。蘇眠站在旁邊看著他笨手笨腳地沖盤子,水流濺得到都是,最後還是看不下去了,把他推到一邊自己把碗洗了。
"這不是賢惠是什麼。"他靠在料理臺旁邊,抱著胳膊看,角翹著。
"這是看不下去。"頭也沒回,把干凈的盤子放進瀝水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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