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把尾收回去好不好啊?”
男人戴著銀眼鏡,白大褂一不茍,此刻卻半蹲在海水池邊,哄著池子里那條不肯上岸的人魚。
他的聲音很輕,很,像在哄一只炸了的貓。
“不要。”人魚把頭扭到一邊,栗的長發在水面上鋪開,像一團濃的藻。
“顧醫生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