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……沒什麼。”
心虛地別過臉,耳朵尖紅紅的。
他盯著看了兩秒,沒有追問。
“顧崇嶼,我困了,我要睡覺了。”
早上和他一起胡鬧了那麼久,又吃了午飯,現在困意像水一樣涌上來,眼皮沉得快要睜不開。
“寶寶想讓我陪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