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的浴桶很大,可兩個人進去還是太勉強了。
泡在熱水里,水面浮著一層花瓣,熱氣蒸得臉紅撲撲的。
他站在旁邊解服扣子,趴在桶沿,眼睛滴溜溜地轉,看著房間里那些從沒見過的東西——雕花的床柱,垂著流蘇的帳幔,桌上擺著青花瓷的茶壺茶杯。
“顧崇嶼,這里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