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山的時候,玩了一整天的兔子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。
蜷在他懷里,耳朵塌塌地垂下來,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,最後徹底靠在他口睡了過去。
呼吸細細的,的,像一陣小風。
他沒有睡。
月從口斜照進來,落在那摞從人間帶回來的書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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