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等不及了。
這天,他帶了一條致的白禮過來,緞面,收腰,擺像流水一樣垂到腳踝。
他也換上了深灰的西裝,頭發往後梳,出整張臉。
從未見過他穿得這麼正式,愣了一下。
“今天有一場特殊的畫展,想邀請你一起欣賞。”他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