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準時來到別墅。
門依舊自開了,換好鞋,剛走進走廊,他已經站在畫室門口等著了。
今天穿了一件黑的短袖,袖子卷到手肘,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。
他帶去的不是昨天那間大畫室,而是一扇沒注意過的門。
推開,里面是一間寬敞的更間,四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