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崇嶼開葷後,更是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只要兩人獨,他就要在上。
做作業,他從後摟著的腰,下擱在肩窩里,玩的手指,一一地過去,又一一地回來。
看書,他把臉埋在頸側,深深吸氣,像要把的味道全吸進肺里。
兩人相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