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與破月一道騎馬溜達回了城。
二人遠遠便瞧見侯府門口停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,既無府徽也無銘牌,車夫在棉襖里哈著白氣,一看就候了不短的時辰了。
破月策馬上前兩步:“侯爺,有客。”
沈折枝應了一聲,翻下馬,把韁繩往他手里一丟。
“走,進去看看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