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寄雪看著眼前的場景。
之前醞釀了一路的詩意,什麼月知己,清夜幽思,此刻碎了個干凈。
他站在原地,沉默片刻,最後憋出來一句:“吃的什麼?”
沈折枝很自然地往旁邊挪了挪屁,騰出半截臺階來,還拍了兩下示意他坐。
“破月帶的糕點,松仁和糖糕,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