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顧鶴洲的便了上來。
舌尖帶著方才那片的余溫,直接侵了的齒之間。
沈折枝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剛才說什麼?自己的味道?
如此一想,就難免先于理智去驗證了一下,下意識地想去嘗嘗到底是個什麼味道。
……甜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