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水字還沒從里冒出來,沈折枝就反手按住了他的發頂。
“閉。”
聽到對方語氣里被急的惱,顧鶴洲低笑出聲。
他變本加厲,用舌尖抵住,慢慢品嘗,細致得好似在品什麼絕世味。
沈折枝頭皮一陣發麻,被這滅頂的覺沖得有些恍惚,忍不住仰起脖子,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