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散場時已過亥時。
沈折枝出了太極殿,被冷風一吹,腦袋昏沉得厲害。
幾名同僚扶著上了馬車,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恭賀的話,被含糊地打發走了。
沈折枝靠在車壁上,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墜。
今晚喝了多來著?
至三四壺。
加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