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聽得一怔,忍不住抬眸去。
就這一眼,心跳莫名了半拍。
無他。
實在是江寄雪這張臉,太合的審了。
他立于宮燈下,夜風吹過,將額前幾縷青起,剛好有一縷搭在眉骨之上。
也不知是不是酒意微醺的緣故,平日里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