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想到此,往斜前方看了一眼。
江寄雪正與一旁的屬低語,眉目冷淡,幾乎不怎麼,只偶爾吐出幾個字。
他的坐姿極正,手指搭在案幾邊緣,干凈修長。
沈折枝看著看著,腦子不控制地拐了個彎,想起了上次在清溪別院,他為自己彈的那首琴。
那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