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寄雪的視線從酒盞上抬起,掃過高臺上劍拔弩張的二人,眉頭微微蹙了一下。
過了。
無論怎麼看,都過了。
君臣之別,叔侄之禮,天家最重規矩。
可此刻,這兩人將那些規矩全拋到了九霄雲外,連遮掩的心思都懶得有了。
這話里的意思,哪里是在議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