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凜見突然靠近,嚨上下。
那圈兔絨被風吹得輕輕,一下又一下地掃過的皮,好像在故意撥他似的。
就在這時,久違的聲音響了起來——
【沈折枝被裴凜一把抱起,按在了王府書案之上,裴凜提起筆,用筆尖在沈折枝白皙的游走,一筆一劃,寫下自己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