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客房。
祁神醫披著件兒棉袍,打著哈欠提著藥箱走了進來。
“大半夜的,還讓不讓人活了?老朽也就這幾天在這兒配個藥而已,這把老骨頭折騰來折騰去的,遲早折在咱們侯府……”
抱怨聲在看清床上躺著的那個人時,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這位是?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