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織娘手里的針停了,抬頭看他。
“王爺要加什麼字?”
裴凜面無表:“一個凜字,用同線繡進暗紋里,不刻意對著,看不出來的那種。”
帳安靜了。
幾名織娘的眼珠子互相了,又飛快地收回去,誰也不敢多問半個字。
開口詢問的那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