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閑著沒事兒干又打了個回頭炮。
後果就是,直到日頭偏西,沈折枝才終于有了息的余地。
趴在榻上,臉埋在臂彎里,後背隨著呼吸起起伏伏,長發散了滿床。
裴玄先一步起了,披上中,赤著腳走到角落的盆架前,提起一直用爐子溫著的銅壺倒了半盆。
而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