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大燕朝,用這龍涎香的只有一個人。
沈折枝:“……”
懸在半空的那只腳慢慢收了回去。
幸好沒踹。
那可是龍啊!
萬一日後要放進的小窩里暖暖,卻被一腳踹得功能障礙了,豈不是虧大了?
裴玄完全不知道懷里的人已經腦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