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鶴洲聞言,直起子,用指尖將角殘留的那道深藥痕一點一點去。
指腹蹭過下之時,作還帶了幾分流連,像是在回味什麼。
“所以,世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每個月,都要來見你一次?”
沈折枝:“……”
不是,這反應怎麼聽著不太對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