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後。
百三三兩兩結伴往宮門方向行去。
沈折枝一如既往,磨蹭著走在最後頭。
沒辦法,臉上這層衰還掛著呢,萬一有哪個好事的同僚湊過來噓寒問暖,非拉著要介紹醫師,還得繼續演那套病膏肓的把戲。
那多累啊?
豈不是耽誤補覺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