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眸一暗。
搭在肩頭的手掌緩慢松開。
指腹卻遲遲不肯離去,沿著料慢慢拖曳而過,舍不得那點溫度就這麼散了。
“那朕讓人送你。”
“不必,”沈折枝已經在整理外袍了,手指利落地把松垮的地方重新平,“破月尋不到我,怕是要急瘋了,再耽擱下去他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