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的皮本就白,被淚水一浸,兩片薄紅從鼻梁兩側洇開,漫到眼眶下緣。
一眼看去,狼狽又脆弱。
沈折枝咬著,被這泡眼淚沖得不知所措。
甚至產生了一種荒唐的負罪,好像自己在外面了人,還被捉了個現行似的。
可明明什麼都沒做啊!
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