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效終于開始往下退了。
綿的麻一波一波襲來,將那磨人的燥熱慢慢消去。
沈折枝不得不承認,這只狐貍上雖然欠得慌,技確實過。
……和手都過。
時間在那些漉漉的聲響里變得模糊。
已經分不清那些令人腳趾蜷的覺,到底是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