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這一連串作行雲流水,氣勢人。
然而細看之下,的臉燒得通紅,口起伏的幅度極大,持刀的手更是止不住地輕。
分明是在強提最後一力氣制對方。
顧鶴洲并未抬手格擋。
他就那麼仰著頭,任由那冰涼的刃口著他的脖頸。
“世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