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接過銅管,拇指抵住封口,用力一擰。
火漆碎裂。
一卷絹帛從銅管里出來,他展開在燈下,逐行看下去。
麻麻的蠅頭小楷,寫滿了整張絹帛,從靖北侯沈青連戰死沙場那年開始,一樁一樁往下捋,事無巨細,連邊關驛站的通行記錄都翻了出來。
裴玄的手指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