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的馬車停在前門最靠的位置。
車轅上掛了一盞還沒來得及點的燈籠,車夫著脖子坐在前頭打盹,懷里抱著條舊毯,呼吸聲均勻得很。
二人沿著石子路慢慢往那邊走。
“今日多謝江相。”
“何事稱謝?”
“替我擋了個大麻煩,”沈折枝笑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