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指尖的黑子落下,聲音放了兩分。
“江相的棋路,倒與你這個人頗為相似。”
“何解?”
“看著冷,實則都在給活路。”
話音落下,江寄雪一怔。
執子的手懸在棋罐沿口,好一會兒沒彈。
亭霎時安靜,連池水的潺潺聲都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