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凜忍了又忍,還是沒住怒意。
他從椅背直起,打算走過去給那個姓周的一個眼神,讓對方明白什麼識相。
可屁剛離開椅面,就見沈折枝那邊已經理著袍角站起來了。
跟著周臨安往外走,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,說說笑笑,腦袋湊得老近。
裴凜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