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頭的對峙還在繼續。
裴凜沒接沈折枝那些屁話,盯著看了片刻,忽然想到什麼似的,聲音一沉。
“安郡王給你的?”
沈折枝一愣:“什麼?”
“冊子。”裴凜抬了抬下,“方才本王從那邊過來時,約瞧見他慌慌張張進了前廳,那副表一看就是剛做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