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本就不大,簾子一落,空間一下子仄起來。
裴凜坐在沈折枝對面,膝蓋幾乎要頂到上。
蟒袍的下擺大片大片地鋪開,玄底銀紋,生生把小半個車廂都了他的地盤。
沈折枝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那只手腕,掙了掙。
紋未。
又抬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