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先是一愣,接著心頭一喜。
原來是這樣!
就說嘛,總覺得哪里被人過似的,可裴玄的表又瞧不出任何破綻,合著他就幫忙了個手腕。
也對,堂堂天子,能紆尊降貴幫個手已經不錯了,難不還指他親自伺候沐浴?
害,真是自己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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