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下去,誰也沒在意喝了多。
沈折枝越喝越熱,溫度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耳垂,連脖子都跟著熱起來。
的坐姿也越來越隨意,到後來索把胳膊肘撐在桌上,下擱在手背上,歪著頭看裴玄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?”
“您說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