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凜不行了。
這種不分場合被迫腦補的覺,讓他渾的都往腦門上涌。
他很想接著罵,但腦子里那段聲音跟故意的一樣,一段接著一段,還連上了。
【沈折枝的手指順著裴凜的腰線往下,隔著薄薄的中描摹他腹的廓,聲音懶洋洋的:“繃那麼做什麼?放松點……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