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鶴洲的舉把整個房間都干靜音了。
破月瞪大了眼睛,扭頭向不遠的伺淵,剛好看見對方也正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回過來。
兩人隔著半間屋子,四目相對。
一個臉上明晃晃寫著:“你家主子瘋了吧?”
另一個臉上清清楚楚寫著:“你問我我問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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