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。”
“嗯?”
沈折枝里塞著燒餅,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顧鶴洲偏過頭,視線落在右手腕上那圈包扎整齊的細布上,目頓了一頓。
“草民有一事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講啊,不用整這些虛頭腦的客套話,有什麼直接說。”沈折枝咽下口中的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