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鶴洲收回目,看向隨著馬車顛簸而晃的車簾。
前朝孤。
這個份,像一道無形的枷鎖,勒得他幾近窒息。
百年前,大燕太祖裴氏起兵,三十萬鐵騎南下,幾個月就破了舊朝國都,而舊朝最後一位皇帝自縊在了書房的橫梁上。
他的後妃、子嗣、宗室、近臣,幾乎